贾双林在“瘾”过了之后,由于更深入地思考,停止了游戏。
“兴起的那阵子,我常玩儿,现在几乎不玩儿了。我也不想向大家推荐了。其实和朋友一起玩儿时间长了会觉得这个朋友我要重新认识了,他太狡猾、太隐藏了,你就会想:这个人这么会撒谎,平时会不会都是装出来的?“人是很复杂的社会性的动物,人活在社会上是要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,这种关系很复杂。有些东西在现实环境下要自然地去处理,需要做的处理最好把它隐藏化,不要表面化。有时候可能觉得违反本真,但大家是需要距离的。”
“谎言原罪说”是不少玩过“杀人”的玩家,特别是同一单位的人一起玩,最先体会到的,但正规的“杀人吧”似乎就解决了这个问题———每个人都用ID,彼此不认识,凑够人数就玩,人们相信或怀疑你的凭据不是你在生活中的表现,而是一个摆脱社会身份的你临场演说时,表现出来的逻辑性、条理性,怎么让别人相信你才是最重要的。因此“杀人”可以锻炼逻辑能力、分析表达能力的观点也仍然大有人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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